牛奶放在我的座位上，沈肆年正在替我切牛排。 动作优雅，举止矜贵。 日常觉得赏心悦目的画面，今天却格外刺眼。 我做了一整晚噩梦。 梦里一会儿是沈肆年把离婚协议甩到我脸上，一会儿又是他牵着周灵灵，冷眼看着我被抓上警车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灼人，当事人很快察觉到了。 「起来了？」他起身为我拉开餐椅，「过来吃饭。」 「对了，已经让人把钱打到你账上了，你注意查收。」 「多打了一些，你想要什么就去订。」 我顿住脚步，本想略过他的身旁。 拿出手机查账。 看到进账两亿五千两百万的那一刻，积攒了一晚上的怨气瞬间就消散了不少。 也有了胃口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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