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解脱。 第三年,谢聿修重新回到大众视野。 他变得十分消瘦,脸上见不到任何的生机,好似一具行尸走肉。 但他开始投资艺术展览,我猜他已经知道我在柏林了,但他没有找来,而是在暗处蛰伏,在等我主动出现。 见我迟迟不语,教授轻声道: “霜,你不可能永远留在柏林。” 哪怕柏林再好,可我的家在京市。 最后我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。 但我没想到,与谢聿修的再见会来得这么快。 巡回画展投资方临时撤资,如果新的投资商不能及时到位,那画展将不能如期举行。 不得已,教授带着我出席了场酒宴。 当他介绍谢聿修与我认识的时候,我微微愣住了。 “你们认识?”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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