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的寒光却依旧凛冽，如同他眼中从未熄灭的赤诚。秦岳站在身侧，望着北方无垠的草原，沉声道：“将军，兀良哈残部已退往漠北，但各部族蠢蠢欲动，怕是用不了多久，又会卷土重来。” 沈砚没有应声，目光越过苍茫旷野，望向南方。江南的烟雨、京城的宫墙、宣府的残阳，一幕幕在眼前流转。他一生征战，从北境的烽火到京城的宫变，从草原的远征到山海关的坚守，双手染过鲜血，也护过苍生。如今，朝堂上的改革之争愈演愈烈，文官集团与武将集团的裂隙渐生；江湖中，反明势力借着北境战事的余波，在东南沿海与西南边境暗中串联；而北境的草原上，部落之间的联盟与背叛从未停歇，如同风中的野草，春风一吹便会复燃。 “秦将军，”沈砚终于开口，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沙哑，“山海关的防务，仍需你多费心。” 秦岳一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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