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不关心了。 第二天八点，我在民政局等来了霍云深。 此时我已经取了号。 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，工作人员正好叫到我们的名字。 我准备起身。 却突然被霍云深按下。 他声音艰涩： “余念念，我能后悔吗？” 他的呼吸在发颤，眼尾堵得通红。 “我跟白晓晓就那一次，那天晚上我也没陪她，我说的话都是气你的，签字也是气你的，你那么冷漠要跟我离婚，我好难受，余念念，我好难受，我不想离婚，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。” 霍云深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语调带着哀求。 他向来是骄傲矜贵的。 这副模样，我只见过一次。 那次他喝醉了酒，把我逼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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