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路灯在夏夜的雾气里晕出昏黄的光圈。秦安靠在车门上，点燃了一支烟——他戒烟两年了，但今晚在办公室抽屉里翻到了不知何时剩下的半包。烟雾吸进肺里，辛辣的刺激让他清醒了一些。 提案已经定稿。八十七页的PPT，每一个字、每一张图都反复打磨过。陈玲找来的素人模特照片已经到位，四个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的女性，皮肤并不完美，但有故事感。小吴熬了两个通宵，把水墨动画做到了极致，荷花开合、枫叶飘落的瞬间美得让人屏息。预算表重新调整过，在保证核心创意不妥协的前提下，ROI预估提升到了1:2.8，虽然还是不如周明团队的1:3.5，但至少不那么难看了。 但秦安心里清楚，决定胜负的从来不只是数字。 手机震动，是林子涵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公司？我煲了汤。” 秦安看着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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