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被荒草半掩的古道。路面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，能照出人影来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当年马车碾压留下的车辙痕迹，两道深深的沟槽，像两条平行的河流，在石板中间蜿蜒。两边的树不是普通的树，是古松。每一棵都有几百年了吧，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，树皮皴裂如龙鳞，长满了疙瘩和疤痕。树冠遮天蔽日，把阳光切成碎片洒在地上，像碎金。 苏小满走在这条古道上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这条路她好像走过。不是真的走过，是在梦里，或者在想象里。也许是她爹跟她描述过，也许是她娘抱着她走过，也许只是古道的氛围让她想起了什么。 她停下脚步，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松脂的味道，青苔的味道，泥土的味道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古老的气息，像翻开一本发黄的古书，像走进一座废弃的宫殿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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