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份协议撕了。 要约在律师事务所重新签署。 我知道，她是想再见我一面。 我们在律师事务所里碰面，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。 眼神空洞，没有一丝神采，曾经的星星眼，变成了无底洞。 丈母娘也来了，坐在一旁，不停地抹眼泪。 霍晓德没有来，想必是觉得没脸见我。 律师把离婚协议放在我们面前，逐一解释了条款。 我拿起笔，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李雨晴看着我的签名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 她拿起笔，手抖得厉害，写了好几次才把自己的名字签好。 签完字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声音沙哑地说。 “茗州，祝你以后幸福。” 我看着她，淡淡回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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